「打工?」

「嗯,找了份家教的工作,周末工作,工资不低。」

说到这,几个室友都替我高兴。

我也感觉生活在慢慢变好。

15

第二次上课,我看了眼她第一次周考的试卷。

她靠着死记硬背,拿下了大部分的基础分,但在需要动脑的主观题上,却总不能发表出自己的看法。

我和她沟通过,她的回答也让我很意外。

「我不喜欢主观题,早两年,我学鲁迅的《雪》,文中描写暖国的雪松散,我认为是不团结,不能凝成一团,课文原意却是不卑、不亢、不勾结,什么是主观题?就是强迫你承认标准答案就是自己的主观。」

她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

因为我也认同她的说法。

常有作者自己写作的内容被出卷老师无端臆测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说「主观题」是一种「主观」呢。

16

第三次上课快结束时,女孩忽然对东张西望的我说:

「你不好奇为什么家里只有我和我爸爸?」

我皱眉,其实我好奇过,但没好意思问。

女孩说:

「我妈妈去年就走了,他们没离婚,但我妈妈就是搬出去了。」

「她让我好好读书,不让我见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面无表情,也毫无感情。

像在读课本上的阅读。

我眼中的她,身上好像缺乏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快乐。

就像当初刚患上抑郁症的我。

……

17

第三次上课结束,我还是坐校长的车回学校。

他通常把我送到校门边的路口,剩下的路就让我自己走回去。

这次他把我送到校门口,没着急让我下车。

他把我留在车上,拿给我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个运动鞋盒。

这只是我和校长的第四次见面,不敢收这样贵重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