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当时起床问他一句,哪怕只问一句,也许他就不会成功自杀,也许他现在也快要毕业,苦尽甘来。

所以我把自己代入他的角度,尝试着共情。

他去给女孩辅导功课的时候,恰好是周五。

他自杀的那天,也是周五。

他该有多害怕周五的到来啊。

给女孩补习结束后,闷葫芦就会面对他最讨厌的事。

一个男生。

一个男大学生。

一个家庭不富裕的男大学生。

一个家庭不富裕并患有抑郁症的男大学生。

当他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持续了足足两个多月,羞于启齿,又无法反抗,无法拒绝。

我想,那个周五,他一定很难受。

他一定是吃下了一整版的抑郁药物试图麻痹自己。

可那没用,深处的情绪还是吞没了他,他无法逃避,又不敢面对。

大约是在这样无限的折磨中,才使他一次又一次地站上窗台吧。

我是怀着深深的愧疚,想要去查看这个真相。

但如大家所见的,这个真相太离奇了,似乎不查出来更好。

时隔多年,我看到学校调任新校长的新闻时,莫名地激动,趁着这个日子,我决定在这里用匿名的方式把这段往事分享给大家。

还是那句话。

不必去查,不必深究。

《最后的真相:闷葫芦视角》

(该篇所有闷葫芦的【想法】,均为作者臆测,与第一篇内容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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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的时候,学工处的赵老师告诉我,食堂勤工俭学的名额已经给了另一个更困难的同学,如果我愿意,可以把我调到图书馆。

赵老师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