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他们看见的敢和老大支楞的,也就只有安华这个疯婆子。
拿着菜刀乱砍的疯劲儿,别说老大了,他们看着也发怵。
有钱送上门不挣白不挣,安华从容的把钱收下,然后给这些小弟们端了两个大的堪比洗衣盆的盆过来。
她还在备货,没到出摊的时候,穿好的串串都在旁边摆着,让他们拿着大盆自取,回头放在锅里一煮就行了。
光头大汉一共带来了五个小弟,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黄毛没跟着过来。
这几个人明显在一块相处的很和谐,两两合作抬着大盆子就往安华穿好的串串面前走,光头老大就负责往里面扔,一大把一大把的捡,捡好之后,安华让他们把盆子放到秤上去称重,卖给这些人就不论串了,而是论斤。
这几个人吃饭不管多少钱,能吃饱就行,满满两大盆子,乱七八糟东西加到一块差不多四十斤,因为这里头还有一些带骨头的肉什么的,论斤算就会亏一些。
这几个人可不计较这个,安华能给他们吃就不错了,没看给他们称重还是煮串串的时候都是用一种诡异的兴奋情绪,好像她煮的不是串串,而是把他们几个人分尸了,在煮他们的尸体。
安华在厨房里叮了咣啷的煮串串,光头大汉领着自己的小弟们就在客厅里等着。
梳着背头的小弟眼睛悄悄摸摸的往厨房里望了望,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梗,小声的说,“我咋觉着我这后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