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屋子,屋子被拾掇的很干净,各种用具一应俱全,买点日常用品就能住人。
安华付完租金后,立马带着安晓菲住了进去,母女两个终于不用再睡在小吃车里。
安华不用再在小吃车里煮串串的汤底,她把煮串串的锅挪到了厨房,那些大爷大妈们就跟着从她的小吃车挪到了她家门口。
每次一到安华熬煮汤底的时间,大爷大妈们都会准时准点上门。
或者加了联系方式,提前让安华帮他们留下,然后过来取。
自从那天老人家们把安华这儿的串串和手擀面带回家里后,受到了家人们的一致好评,基本上每天都要来上几串过过嘴瘾才觉得舒坦。
照顾完小区里的顾客,安华才会推着小吃车到大学城。
这样有规律的生活过了半个月,在安华一天晚上出摊的时候被打破了。
“诶诶诶!谁允许你们在这出摊的!你们几个来这买什么!看不出来这家摊子的食物不干净吗?这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长那样就知道是出来卖的,你们也不怕吃了得病!”
有几个长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身上布满了纹身,光着膀子或是穿着背心儿的壮汉,晃晃悠悠的朝安华的摊位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好惹,路过的人全都有意的避开他们,那些挨着安华摊位的老板也都带着自己的小摊子走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