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澜摸了摸放在桌子上靠墙坐着的兔子玩偶,他想留下的东西不言而明。

这孩子对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淡淡的,唯一执着的就只有这只小兔子玩偶了。

兔子玩偶是粉白色的,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右耳朵上有一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整个玩偶有上官云澜半个身子大,上官云澜对待它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好朋友,做什么事情都有小兔子的一份儿。

这只玩偶是原主送的,准确的说是扔,在上官云澜一岁多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和其他孩子一样,喜欢哭闹,要找妈妈,原主嫌他烦,随手就把这只小兔子玩偶扔给他,上官云澜便一直把这只兔子当精神寄托,对这只兔子很是依赖。

根据安华所学过的儿童心理学来看,上官云澜是把这只兔子玩偶当做了原主这个母亲的替身,他把自己对情感的期许都放在了这只玩偶上。

他对任何一个人的情感都远远不及这只兔子,打个比方,上官允死了他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兔子玩偶要是不见了,上官云澜的心态一定会崩溃。

安华弯下腰,和上官云澜保持平视,声音温柔的说,“这几天你先住其他的房间好不好?”

上官云澜点点头,并无异议。

安华再接再厉,“可是其他的房间还没收拾,你要不要来我的房间睡?”

“?”

上官云澜盯着她不说话,明显有些不信。

安华只能叹了口气,示弱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我刚刚打了上官允,我怕他趁我睡着了报复我,我就有点害怕,我想让人陪着我,在这个家里,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