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安华也打累了,她控制自己打人的位置没有把安德金打残了。
就是得让他疼上好几天。
现在安德金就在地上哀嚎不断,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安华,估计想要骂上几句,但嘴里除了痛呼以外蹦不出半个字。
“你也不用骂我,想骂就骂你儿子和咱妈去!你今天这样都是妈惯的,你儿子都是你和咱妈惯的,所以你挨了今天这顿揍和咱妈有直接的关系,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安华跟安德金讲了一番因果,然后把自己今天带着林宝根去医院检查的单子拿出来摔在地上,说道,“这些是林宝根的检查单,是你儿子把我儿子推到河里去了,这些医药费要你报销,如果你不报销的话,我现在就去报警!”
安德金咬着后槽牙说道,“你!我没有钱给你!”
“呵,没钱?”
安华捋了一把打人打的散乱的头发,转身就冲进了安德金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安德金这人有个毛病,有多少钱就喜欢藏在家里,他觉得这样踏实。
安德金忍着抽搐的身体从地上往屋里爬,“安华!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告你入室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