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棵草?

没等看清是什么,整个人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弓如曼再次醒来,眼前的是一片白,她脑子发晕的转头看了看,是医院的白,灯光的白,三人间的病房里只有她这一床病人。

弓展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头向后仰着嘴巴张开,看样子是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弓如曼的输液管。

忽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弓展鹏立马弹起身,第一反应抬头看了看输液瓶,看见还有一大半的水放下心。

“爸,我怎么会在这?”

弓如曼在刺眼的灯光下眯了眯眼睛,哑声问道,嗓子干涩的好像很久没喝水了。

弓展鹏见闺女醒了松了口气,把闹铃关上,按了呼叫器叫了大夫来,想到当时的情景,他也心有余悸,“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路边倒着,差点被车碾过去,你现在哪不舒服?一睡就睡了两天!”

弓如曼看她爸熬得通红的眼睛,就知道这两天他都没睡好觉,“我没事儿,别担心了爸。”

大夫很快过来给弓如曼检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压力太大才睡了两天两夜,挂完这瓶水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爸,妈呢?”

弓如曼喝了一大杯水,才觉得干的要冒烟的嗓子舒服了。

“你姥姥发烧了挂水,你妈在另一个病房里照顾她。你自己看着点输液瓶,我去给你买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