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文彬藏在衣袖下的时候紧握成拳,面色冷淡,“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心里慌的一批!这个男人说他帅他还能忍,这一脸垂涎的夸自己的眼睛美,他真的没办法承受啊!
特别是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要不是心里惦记着没醒的冷情,申文彬现在就想走!
鬼医还想再跟申文彬套两句近乎,诊所又来人了。
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女人,拉着一个满脸苍白的少女,随着她们进屋,一股劣质的香水味,掩盖住诊所里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中年妇女进了门也没看申文彬,就问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鬼医,“我孩子十四岁了,她最近有点不舒服,你能给看看吗?”
鬼医一听就懂了,他没回答能不能,一脸的见怪不怪,拿出一个病历本,问,“多久了?留吗?”
中年妇女想都不用想,焦急的回,“当然是不留!多久?我也不知道!你就给看看吧,大夫!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申文彬坐在旁边,眼睛慢慢惊讶的瞪大,刚才这个女人进屋的时候,说的话她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却是听懂了,目光落在鬼医的脸上,他的脸上分外漠然,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申文彬开始觉得有些害怕起来,这种违法的生意这个男人居然是一脸做惯了的样子,再回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现在他不敢再笃定的说,这个男人清天白日的不敢挖他的眼睛了。
申文彬趁鬼医没有注意,拔腿就跑,那个美艳的女人也不管了,女人什么女人,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