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还未成年的份上,元锦就放过他一次。
元锦带着四辆装的满满登登的马车辘辘地远去,徒留马脸拉老长的温元祺和奈何不得元锦的温王氏气得在原地乱蹦。
温元祺回到屋里向温王氏抱怨,“母亲!她也太过分了!家里的东西说拿走就拿走!您怎么也不拦住她!丞相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传出去同窗该怎么看我!”
“我的儿,母亲要是能拦住早就拦了!也不知道那蠢货突然发的什么疯!”
温王氏也很烦躁,温元锦往常在她面前乖的小猫似的,这会儿会亮爪子了!
联想到今天元锦说过的话,温王氏心里直发虚,会不会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的死因?她又否定自己的猜测,事情绝对做的天衣无缝,这蠢货怎么可能知道!她亲自教养出来的,自然最了解那个头脑简单的温元锦有多么愚蠢。
“母亲,要不要我们把她……”
温元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王氏思考了一会儿,说,“不可,看她现在的疯癫,被人发现又是一桩麻烦,暂且忍忍,等你父亲回来让他去把东西要回来,这个蠢货最惧怕你父亲。”
说这话时她显然忘了元锦是怎么威胁温承礼的。
温承礼下朝往家走,左寻思右寻思也没明白皇上今天看他的眼神,那一眼看的他心怦怦乱跳,他都怀疑事情败露了,但又一想,要是事情败露,皇上早就抄了他的家了,他只能安慰自己,或许皇上只是不经意的看他一眼,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