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这样的情况不对,甚至易感人类自己都没有觉得,他们已经被驯服了,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他们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生育,他们只会为自己能生出一个强大有天赋的人而骄傲自豪。”
“即使有那么一两个觉醒了自我的意识,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人们自我的世界里。”
“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易感人类的地位才逐渐有所提高,可还是有很多高傲的人看不起‘脆弱’的易感人类。”
“帝国一直在整治这种情况,特别是自从研究出了专门针对易感期的用品,有易感人类走向政界,商界,但还是有很多易感人类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并不想改变生活的现状,他们没有发觉现在这种社会模式是错误的。”
“所以我恳请陆老板能作为易感人类的榜样,让易感人类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让那些自大的人类看看,易感人类并不比他们差!易感人类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成的事情!”
瓦尔克·莫尔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顾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瓦尔克·莫尔的母亲是个易感人类,被人使坏注射了迫使易感期提前的药,他的母亲就那样怀上了他,没有医院会帮易感人类堕胎,那时候在帝国可是重罪。
可能因为易感人类身体的特殊,他母亲想了很多办法,想打掉这个孩子,都没有成功,最后她放弃了,她选择生下这个孩子,直到他确定了自己的天赋那一年,他母亲终于放心的走了。
知道他是s级的精神力天赋后,他的父亲来找过他,但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选择了参军。
他之前想让监察组把欺负他母亲的那些人抓进监狱,那些人表面答应,暗地里敷衍嘲笑,他就知道想要给母亲报仇,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