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的项目,楼上也都复刻了一份。

众人连忙跟上。

至于刚才那个小插曲,自然不会有人不识趣地提起。

当然,不提起不代表不在意。

不管这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在李纯卧病在床,朝政操于雁来之手的情况下,它都像是一种暗示、一种试探。

只是越是在意,越是要故意忽视。

所以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悬挂在楼檐下的各色花灯上,然后不知不觉就投入了各种小游戏中,踌躇满志地想要攒齐兑换券,去换自己心仪的那一盏花灯。

……

雁来当然知道,大家都装傻,不代表这件事就不存在了,但是新年假期结束,恢复上班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份劝进表,却还是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这人是谁?”看着奏折最右边那个陌生的落款,雁来问道。

李绛立刻答道,“此人原本是夏绥节度使的属官,去年考绩出众,便调回了京城,如今在清税司任职。”

藩镇改制时,也对当地的官员进行了考核,又因为有不少人未能通过考核,那些通过了的,便都临时暂代了各种重要事务,干得不错的后来都转正了,能被调动回京,那此人就不是不错,而是相当出色了。

被调到清税司,说明他擅长的是经济和钱财方面。

这种人才,在之前的大唐体系里很容易被忽视,但却能被玩家认可,也难怪可以回京了。

雁来合上折子,将它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