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想了想,说,“也没什么要吩咐的,你回去也多看看书,准备考试。”

郭令徽一愣,“我?参加考试?”

“不行吗?”雁来反问。

郭令徽跟她对视,立刻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很想移开视线,但不知为何,她却迟迟没有行动,反而咬牙道,“行!”

她没想到雁来会让自己去参加考试。

或者说,她没想到雁来说的让她出仕,会是这样的郑重其事。

第一反应就是“我不行吧”,可是随之漫上来的就是不甘心。机会已经放在了她面前,如果因为觉得自己不行就拒绝了,雁来肯定不会强求,可她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对这一刻的悔恨之中。

至少让她试试。

当那个“行”字吐出来时,郭令徽才发现自己紧张到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手脚也有些发软。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痛快。

她定了定心,又道,“我会用心的。”

考试确实是个很好的方式,可以客观地评价一个人够不够资格。如果没考过,那什么出仕的话都不必再提,但只要考过了,那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再否定自己。

送走郭令徽,雁来就让人请来几位宰相,商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