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知己?”雁来好笑道,“这些茶叶都是天兵送来的,我对茶道一窍不通,饮茶只为解渴、提神,就算看了这《茶经》,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灵澈也笑道,“有这一句话,便已是风雅中人了,何须附庸?”

雁来只觉得今天的茶似乎都有些醉人。

看看人家这说话的艺术,明明是吹捧,却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听得人身心舒泰。

灵澈上人又道,“这卷轴在我手中无用,在雁帅手中,却能刊印出来,让天下人皆受惠,还请万勿推辞。”

雁来这才意识到,人家并不是真的觉得她是知己,而是看上了玩家手中的印刷术,想让她将这《茶经》刻印出版而已。

还好她没昏头,不然多尴尬啊。

雁来干脆叫来了负责印书的玩家,让她去跟灵澈上人对接。

灵澈上人显然也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通常都是双方心领神会,不会直接说破。雁来这样不走寻常路,反而更棘手。

于是谈完了印刷《茶经》的事,灵澈上人又邀请雁来手谈一局,打算稍微抢救一下气氛。

棋局之上论天下,很多话也就好开口了。

结果雁来说,“哎?可是我不会下围棋啊。”

她可是连连五子棋都经常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