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甫只能硬着头皮道,“三五日之间,必有回音。”

“好。”郝主任还是这句话,“不必勉强,实在不行就算了。”

实在不行,雁帅也只好含泪继续做她的回鹘可汗了。

……

“安邑公!”从紫宸殿里出来,走得稍远一些,李夷简就怒气冲冲地叫住了李吉甫,“你方才那些话,是何居心!”

因为现在政事堂有两位李相公,所以大家就用他们的住处来区分,李吉甫住在安邑坊,就是安邑李丞相。

“我能有什么居心?”李吉甫站住脚步,反问道。

李夷简气得呼吸剧烈起伏,“本来只是我们几个人知道的事,一旦公开商议,又会惹得物议纷纷、人心动荡!”

“那又如何?”

李夷简一滞。

的确,物议纷纷、人心动荡,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抱怨一下,有天兵压着,还真没闹出过什么乱子。

李吉甫又道,“何况陛下拒绝之后,又会如何?”

李夷简反应过来,不由一声长叹。

这件事从郝主任说出那句“雁帅想改随母姓”、不,从李纯问出“她还想要什么”之后,其实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一个洞,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重新糊上去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