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距离乾元二年(759年)他离开关中入蜀,已经过去了十一年,距离天宝五载(746年)离开洛阳则已是二十四年。
也许是因为生命已经到了暮年,心有所感,我们的诗人打算从汉阳取道,返回被他视为故乡的洛阳。
然而这趟旅程最终未能完成,大历五年冬,贫病交加的杜甫死在了由潭州前往岳阳的船上,结束了他浪漫的、风流的,苦难的、挫折的,同时也是慷慨的、悲壮的一生。
因为贫困,家人只能先将杜甫葬在岳阳,待以后条件好转再行归葬。
这一等就是四十年。
听到柳宗元问话,杜嗣业肃容拱手道,“正是家祖父。”
“等等等等!”玩家拦住柳宗元,“你刚刚说了杜子美,是吧?”
又转头去看杜嗣业,目光灼灼,“你说的是祖父,我也没听错吧?”
柳宗元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要说他之前消息迟滞,许多事情都不知道,但如今跟天兵相处了这些时日,又听刘禹锡说了不少,自然早就已经了解了天兵的性情与爱好。
天兵既爱才子,又怎么可能不爱杜甫?
幸亏没有错过,否则将来他们知道了,恐怕会懊悔到捶胸顿足。
杜嗣业也被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