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碰了个钉子,高泠也不恼,她优雅起身,微微一笑,“很遗憾没能与刘先生合作,看来只能去永州请柳先生出山了。”

刘禹锡一秒抬头,“不许去!”

对上她的视线,刘禹锡立刻明白她是故意的,是对他之前那种冷冰冰硬邦邦的态度的回击!

“为什么?”高泠笑得无辜极了,“你要等朝廷诏命,也许柳先生不想等呢?”

刘禹锡脸色变幻不定,但他还真不敢打包票说柳宗元也会拒绝。因为那个人太念别人的好,而且柳宗元一直想找点事做,不愿这般蹉跎年华,若她诚心去请,结果还真不好说。

“你们那位雁帅既然有通天之能,想来不至于连一封朝廷诏书都请不到吧?”片刻后他才说。

但话一出口他就心道不妙,因为这话听起来太勉强、太僵硬、太像是嘲讽了。

于是刘禹锡连忙补救,“咳,我的意思是……我等皆是罪臣,无诏不许擅离,否则岂不成了逃犯?阁下既然敬他重他,诚心求聘,要对他委以重任,又如何忍心让他成为不忠不孝、身份不明之人?”

看得出来,他很不适应说这种话。

要是为了自己,打死他都不会服软,但为了朋友,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高泠笑了一声,重新落座,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唉,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