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来可不是别人,朝廷不满意,就能不授官,一直拖着她。
其他的藩镇,拖一拖内部自己就出事了,但换做雁来,拖着拖着朝廷可能就要出事了。
“那就这样吧。”雁来道。
郝主任一怔,“你确定?”
她觉得这有点不像是雁来会做的选择。
雁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你觉得,要是别的藩镇……比如说田季安把成德给兼并了,朝廷也会让他举荐新的节度使吗?”
郝主任认真思考起来,“情况不一样,我想他们会等田季安自己上书,看看他想要什么。”
“这就是了。”雁来耸了耸肩,“一直以来我的态度太好了,可能让朝中的官员产生了误解,以为我真的很好说话。所以不会对别的藩镇用的手段,对我就可以用。”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君子可欺之以方”呢?
郝主任听到这话,不由有些汗颜。
这话说的是大唐朝廷,又何尝不是在点她?一直以来,她们其实也都在试探雁来的底线。
但这其实也是她对她们的试探。
好在她们虽然也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但从头到尾做的决策都是以雁来的利益为先,不像大唐这边,看她好说话就想占便宜。
其实现实里也不是没有持这种论调,甚至想法更加激进的人,只不过最后是她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
这么一想,郝主任就又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