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知人没死,顿时又索然无味,甚至心里有些埋怨刘济。

你既然都动手了,怎么就不做得周全些呢?

俱文珍不知道他的想法,忧心忡忡地问,“陛下,可要做些准备?”

“准备什么?”李纯还没反应过来。

俱文珍道,“这回的事情不小,老奴瞧着那些天兵都被激怒了。这怒火若只是朝着幽州和刘济去还好,但万一他们迁怒朝廷……”

李纯皱起眉头,本想说这跟朝廷有什么关系,但想到那是天兵,又迟疑了。

天兵是可以讲道理的,不过讲的是他们自己的道理。从名义上来说,刘济毕竟还是大唐的属臣,万一呢?而且就算不迁怒,也保不住他们会借题发挥。

雁来要是真死了也就罢了,既然人没死,那就不可不防。

俱文珍觑着李纯的脸色,轻声问道,“陛下,可要召诸公议事?”

李纯下意识地皱眉,还是没同意,只道,“你将这消息送到政事堂,让他们先议着。”

俱文珍心下一叹。

其实皇帝怠政,宰相理事,大唐的朝臣们也都挺习惯了,中宗、玄宗乃至之前的德宗,都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不思政务的时候,也不会影响政事堂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