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洛阳是怎么不知不觉就集齐了这么多大佬的啊……
——这你就要问皇帝了。
——什么时候把张籍也贬过来啊,那人就齐了,现在就他一个人在长安,感觉怪孤单的。
——张籍:?
……
对其他人来说,减税的事带来的震动岁虽大,但暂且还停留在理论层面,所以议论虽然热烈,对自身的影响却暂时还没有体现。
可对魏博节度使田季安和幽州节度使刘济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份传单,就安西军对他们的回应。
还是指名道姓的那种。
毕竟他们弹劾雁来的奏折,就印在第一版,其他的文章都是围绕它所作的。
更糟糕的是,随后朝廷的答复也送到了,很显然,他们的威胁并没有奏效,朝廷既不愿出钱,也不愿出力,只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这还能怎么办?
总不可能真的集结大军杀进洛阳长安,不说天兵会不会允许,就算他们不管,杀完了之后呢?藩镇跟朝廷两败俱伤,只怕天兵梦里都能笑醒。
跟天兵打就更不要想了,打输了还要赔钱,那可不是小数目。
但是就这样答应,那不只是憋屈,后续也没法收场。
就说军队吧,养他们肯定是养不起了,但总不能像天兵那样把人当成役工来用吧?
天兵那是抓的俘虏,而且有足够的力量去镇压。藩镇内部要是这么搞,信不信今天把消息发下去,明天早上起来就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