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文珍这才问,“陛下,可要召集重臣商议?”
“议什么?”李纯继续阴阳怪气,“他们若是有办法,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李纯说的不是气话,当同样看到了传单的重臣们过来求见的时候,他也直接让俱文珍拒绝了。
自从永贞元年八月李纯登基,至今差不多五年的时间,他一直都兢兢业业,对国事和政治表现出了强烈的热情,甚至经常批奏折到深夜。
所以朝臣说他有明君之相,也不完全是吹捧,他确实足够勤政,而且也愿意听劝。
不肯见朝臣,这还是头一回。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时候皇帝就算召集他们议政,其实也议不出什么结果来,确实很容易打击积极性,但是皇帝的表现,还是让众多朝臣心下泛起一丝隐忧。
当年的德宗,刚刚登基的时候也是雄心勃勃、兴致满满,后来削藩越削越乱,甚至连自己都一度被迫掏出长安,德宗的热情就彻底被浇灭,从此以后彻底摆烂,一边拼命捞钱,一边沉迷享乐,将前朝后宫都弄得乌烟瘴气。
皇帝不会步上他的后尘吧?
……
不过很快大唐君臣就发现,就算想摆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德宗当年能摆烂,是因为朝廷还有点底子,藩镇虽然跋扈,不怎么需要搭理朝廷,却也没有实力更进一步。所以朝廷放弃削藩,他们也愿意维持你好我好的表象。
天兵可不是。
这不,正式的公文也送到了政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