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以叶护的名义将它留在了牙帐。”古丽雅表情复杂,“卡尔鲁克对此十分不满,几次当众讨要,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很快就发起了叛乱。”
要说卡尔鲁克是为了一匹马叛乱,显然是瞎扯,但这匹马确实就是点燃一切的那根引线。
不过他最终也没能得到它,在意识到己方可能不敌时,古丽雅就将这匹马藏了起来。
“它很聪明,好像知道这是在保护它,就算没有任何束缚也不乱跑,安安稳稳待到了现在。”古丽雅说到这里,脸上重新出现了笑意,“我刚刚见到卡尔鲁克,突然想到了它,过去一看,还在悠闲地吃草呢。”
“的确很有灵性。”雁来点头赞叹。
古丽雅也是在仓皇地带着孩子逃离牙帐的那一刻,才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足够的实力,是留不住好东西的。
这匹白马如此,葛逻禄的叶护之位也是如此。
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匹马呢?
这样想着,她便问道,“雁帅要不要试一试驯服它?”
“为什么一定要驯服它呢?”雁来摸着热乎乎的马脖子,对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低头笑道,“它不喜欢束缚,那就继续这样吧。说不定哪天它认可我是一个好朋友,就会愿意让我骑了。”
古丽雅一怔,而后忍不住喃喃道,“是啊,光靠强大是无法驯服它的……”
光靠强大也没法让葛逻禄人真正的顺服,一时的强大可以让他们屈从,可一旦露出半分衰弱之相,他们又会第一时间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