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雁帅敢说自己是皇帝的姑姑辈,你也敢说自己是皇帝的爷爷辈吗?
田季安年纪轻轻就登上高位,自以为已经足够桀骜了,今天却遇到了对手。他心里虽然不太把李纯这个年轻的皇帝放在眼里,却也不敢像天兵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想占天兵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亲戚不认也罢。
……
“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对天兵客气些,不要与他们起冲突。”宴席结束,一回到自己的住处,田季安就叫来了心腹之人叮嘱。
心腹有些惊讶,“司空,何至于此?”
“什么何至于此?”田季安其实也是满肚子的气,见心腹这样不开窍,顿时骂道,“用你那颗榆木脑袋想一想,天兵如此睚眦必报,若真起了冲突,你猜他们是息事宁人,还是以此为借口,招来更多的人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心腹忙低头道,“属下愚钝,还是司空心明眼亮,思虑周全。”
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田季安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滚下去办事!”
他为什么能把那些天兵的行事看得这么清楚?因为他自己平时就是这么干的!
心腹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转回来,“司空,那……替成德留人的事,还要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