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们再怎么寒门其实也是士族出身,这种刻意的“以俗语入诗”的写法就更加难得了。王安石评价张籍的诗作“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十分精当。
雁来一边刷帖子一边在心里点头。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不过抽卡这种事,本来也不是为了有用。
只要够珍稀、够好看、够特别。
所以雁来脑子里已经在琢磨要怎么把人留下来了——开玩笑,那些不方便捞的也就算了,这主动过来的,还能再让他跑了?
“雁帅。”旁边忽然传来声音。
雁来转头看去,就见李贺将烤好的肉串从火上取下,盛在盘子里,递到她面前,“现烤的还需再等一阵,请先用这些吧。”
“谢谢。”雁来是真的饿,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一边吃一边问他,“你们到西域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各方面都能习惯吗?”
李贺拨弄着串肉的竹签,脸上露出几分忧色,“还好,只是几位前辈上了年纪,有些不适应此地的气候。”
他担忧的不止是那几位前辈,还有仍在路上的祖母和母亲。
“不用担心,路上安排了医生随行,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处理。而且龟兹城的气候也比这边更宜人。”雁来安慰他,“若是实在不能适应,也会先送她们回秦州那边暂住。”
李贺点头,面色也稍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