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说明他没有能力,皇帝会多他彻底失望。

那可要比□□儿子连累严重得多。

所以董承悦一开口,就点出天兵骄横跋扈,同时得罪了长安城各类权贵的事实,不愁他不接话。

果然,吐突承璀呵呵一笑,“还少了藩镇的人。”

董承悦跟着笑道,“可见他们也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莽撞,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安西军也是藩镇,自然不会去对付藩镇。

要是玩家能听到两人此刻的对话,估计都要忍不住相信他们就是故意的了。

但事实上,他们真的只是上街转了一圈,然后各自有了不同的际遇而已——说到底,敢在长安城横行无忌的人都有背景,而所有的背景,无非都是依附皇权而生出的特权。

不过就算知道玩家是无意的,也不影响两人给他们扣帽子。党同伐异,本来就是太监的拿手好戏。

尤其是吐突承璀,本来玩家不动,他也要想办法对付他们,作为交给陛下的投名状,现在玩家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成为众矢之的,对他当然没有坏处。

听到董承悦的话,他又不阴不阳地笑了一下,“他们何止是不莽撞?今日这些案子的排序,里头也大有文章啊!”

先用关系不那么亲近的一位宗亲、一位外戚,将帝王的愤怒情绪彻底挑起,后面自然就顺理成章了。皇帝连生母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可能再给他们这些近臣优待和恩典?

给了他们也不敢要。

董承悦闻言,微微皱眉道,“这倒不像是他们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