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勒赞有些狐疑,他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是来吃席的。

可是直到开席,都没人提到正事,全都是在说一些吃喝玩乐和打猎的经历。

这让论勒赞有些不安。

中间他也去跟没庐氏的尚达当搭过话,询问对方怎么会在这里。

尚达当似笑非笑道,“其实城中对天兵感兴趣的人不少,只是你们之前把他藏得太好了。现在他自己想交朋友,我当然也要来看看。”

论勒赞忽然道,“你不想杀了他吗?”

尚达当神色微变,脸也冷了下来,半晌才道,“杀了他一个,又有什么用?何况,他已经进城了。”

在城外刺杀,无论成与不成,都只是受一点责罚。

但高富帅已经住进了鸿胪客馆,是过了明路的安西军的使者,再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他要是普通人,杀了也就杀了。但他是天兵,死了也会在安西军的地盘上复活,他的死因自然也不可能隐瞒。

两人不再说话。

很快酒席就准备好了。

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众人一直折腾到天黑,才终于散了场。

论勒赞一直待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