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大眼瞪小眼片刻,论勒赞才回过神来,示意大夫上前处理伤口,自己则站在一旁观察。
但他很快发现这个计划有点问题,因为高富帅根本没理会大夫,也一直在看他。
就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大夫十分麻利地将伤口处理好了。
还真别说,除了刚开始吓一跳之外,这个病人的伤势处理起来非常舒服,因为他感觉不到疼痛,既不会绷紧肌肉影响伤口的处理,也不会因为吃痛而对大夫破口大骂。大夫越干越顺手,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多么完美的病人啊!
高富帅给尼玛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送大夫。尼玛会意离开,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论勒赞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看向高富帅,微微笑道,“安西军的使者……”
“使者?”高富帅打断他的话,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我是被人绑回来的?虽然后来我想着,来吐蕃看看也不错,所以没有逃走。但怎么都算不上是使者吧?”
被抢白了一顿,论勒赞有些尴尬,“这是我们的失误,非常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府做什么?”高富帅不客气地反问,“何况,哪有使者在天子脚下被人刺杀的?”
论勒赞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连忙道,“当然不只是道歉。赞普已经得知了今日之事,遣人送来了许多致歉的礼物。另外,今日刺杀你的凶徒,背后的指使者已经找到了,现在就绑在门外,任由高郎君处置。”
高富帅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其实是在用意识疯狂地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