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跑了的那些怎么办?要追吗?”

“放心,跑不了,会有其他人绕到前面去拦截的。”

他们的语气是如此轻描淡写、浑不在意,罗布平措听得心里阵阵发冷,那种晕眩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再忍不住,握紧手中的刀,冲了上去。

反正也看不见,索性举着刀随便乱砍,能杀一个算一个。

……

从山洞里冲出来的那一瞬,次仁斯塔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矿道狭窄、幽暗,在里面呆久了,会有一种十分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再加上一直都在被动挨打,就更加憋闷了。

在里面的时候,次仁斯塔的心思放在战斗上,也来不及多想,现在出来了,他下意识地开始总结得失,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将这一战想得太简单了。

他想到了兵力对比,想到了天兵可以复活,想到了里面可能会有陷阱,却唯独没有想到,他和他麾下的士兵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迷宫一般的地道战。

……根本没有什么陷阱,郭昕只不过是将战场选在了一个最特殊的地方。

而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了先机,就只能被对面压着打,最后落得这般狼狈不堪。

次仁斯塔回过身,看着同样狼狈地从山洞里钻出来,正在大口呼吸,看起来惊魂甫定的士兵们,心下不由一阵挫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比郭昕差了什么,甚至一直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藐视视角去看这个人、看他身后的大唐王朝的。虽然郭昕很强,但他的时代过去了,大唐的辉煌也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