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主动找的事啊。”高富帅双手抱胸,理直气壮,“是他先过来找麻烦,嘴里不干不净,看不起人,我只不过是回了一句大实话,他就破防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吐蕃的待客之道?”

果然桀骜不驯,不服管教。

偏偏他说的很有可能还是实话。

次仁斯塔转头看向罗布平措,果然见他负气地别过脸去,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说什么天兵桀骜、不服管教,自家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后还是尼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将高富帅拉到一边去劝说,“高郎君,这位罗布平措东本,与达瓦顿珠东本关系最好,你说那些话,他怎么受得住?好歹是在我们大蕃的地方,你就少说两句吧。”

“算了,给你面子。”高富帅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毡帐。

尼玛转头看向次仁斯塔,次仁斯塔也连忙将罗布平措和赤松桑吉拎走了。

见没有热闹看,剩下的人也都散了,只是眼中各有思量,还有人悄悄用眼神交流沟通,打算找个机会碰头。这两天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变故不少,他们也得商量一下,才能确定该如何应对。

……

毡帐里,倪浩香看到高富帅走进来,就问他,“闹了一场,有什么结果?”

听语气显然也不太赞同,难怪躲在帐子里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