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所以我就把她杀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件事,你还告诉了谁?”琴酒冷声说,“还是说,你故意通知了雪莉?”

知更鸟故作惊讶:“雪莉?宫野明美的妹妹?我可没通知她,我就跟基安蒂吐槽了一下。基安蒂嘛你也懂的,可能传着传着就被雪莉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吧,要怪也得怪赤井秀一,要不是他,宫野明美也不会背叛组织。”

“向来背叛组织的就只有一个下场,雪莉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挂断了电话。

“你的姐姐为了找赤井秀一背叛组织,”琴酒看着雪莉,“这件事,你有没有为她遮掩?”

雪莉咬着牙,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她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琴酒:“我跟我姐姐的所有联系不是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吗?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要去找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是fbi的探员,他甚至有本事围杀你,连你们都没找出他,我的姐姐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位置?”

她的视线在琴酒跟伏特加之间来回扫视,忽然露出了可怕的笑容:“知更鸟是你的人,琴酒,是不是你故意告诉我姐姐有关于赤井秀一的消息,故意给她安上背叛组织的罪名?他们都说知更鸟跟朗姆的死有关,我看是你跟朗姆的死有关!你想用我姐姐的死,在boss面前指责情报组办事不利,是不是?!”

琴酒对着地板开了一木仓,没有再看发疯的雪莉,转身就走。

他和伏特加走后,宫野志保假装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住,看似是悲痛欲绝,实际上,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