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复杂,好混乱,算了,实在不行先喝一口粥吧。

“你认定我是卧底,但你却不打算向组织举报我,反而要我答应你一个要求,”青木川拓干脆说,“黑麦,琴酒最近在组织里抓fbi的卧底,这个卧底,是不是你?你放心,我不会向琴酒举报你的。”

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感觉好像陷入了一场循环。

青木川拓冷漠地想:真是棒极了,两个都想要覆灭酒厂的人在车里疯狂试探,半天了车子也没动,交谈也没进展。

这个酒厂真能被他们覆灭吗?

黑麦依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仅仅因为我说不会把你来找过我的事情说出去,你就答应了我一个要求。你不想被琴酒知道我跟你见过面,因为你不想被琴酒盯上。”

“难道会有人希望被琴酒盯上吗?”青木川拓微笑。

“之前你找我练习狙。击的时候,就从没有过这种顾虑。你现在之所以有这种顾虑,是因为你认为我会对琴酒动手,所以不想被我牵扯上。你不可能只是因为我跟琴酒马上要出同一个任务就认为我会对琴酒动手,我也想问,你的依据是什么?”

青木川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在咆哮了:“问吧,你就问吧!是不是我今天坐在这里陪你等到晚上看星星看月亮,也听不到你口中坦诚哪怕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