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是沿着直线往远处开,一直开到几乎要离开东京,都还能听到很清楚的心声,惟宗平一才选择返航。中途他采纳了青木川拓的建议,挑了一条路往山上开,想试试如果通讯信号不好心声是否还能听到,但是他们几乎开到了山顶也没感觉到问题。

回事务所时,青木川拓还叹了口气:“早知道有这么好用的能力,我还要什么眼镜呢?”

惟宗平一看了他一眼,没忍住问他:“在原来的世界……你几岁?”

“不管是原来的世界还是在这里都是33岁哦,”青木川拓笑眯眯的,“我知道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但你刚刚既然没问出来,最好还是不要问了。”

他伸了个懒腰:“当然,我知道,你们都很聪明,也能把我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我还是不能说,诶嘿。”

惟宗平一神情复杂地瞥了他一眼。

您都三十三岁了,还诶嘿什么?

他突然愣了一下,猛地停下车盯着青木川拓看:“你说你现在也33岁?”

“是啊。”青木川拓摊手,“好吧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是我不是社畜,而且我很注重保养,我家里有一整个小柜子的护肤品。男人也要注重自己的脸,你看我现在的脸,出去说我二十刚出头,也会有人信。”

他意有所

指地说:“如果年龄都看不准,却还想要顺着来查我的身份,可没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