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但以利亚对她确实不错,也教了她很多东西。
欧泊叹了口气,“你看他最后一眼吧,他刚才还很好奇你是谁。”
伊格纳茨疑惑,“我?”
“嗯,他刚才很好奇我要跟谁结婚。”
伊格纳茨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极快地收回视线,心里的石头放下,眼泪有了暂停的倾向。
比起杀人,他更害怕欧泊生气或两人之间有间隙。
“对了。”欧泊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拿起以利亚的手指按下指纹,又用终端记录下他的虹膜数据。
最后,她合上以利亚的眼睛,拉上睡袋的拉链。
人死后身体会变得僵硬,她扛起睡袋,把他搬进飞船的仓库里,把空调打到最低。
飞船离开能源星,前往附近黑市的火葬场。
听到门铃声,火葬场老板睡眼惺忪地打开大门,“我已经一个月没接到生意了。”
小卡没进去,隔着门和老板闲聊,“为什么,黑市里毁尸灭迹的行径不是很多吗?”
老板说:“那种直接泼点酸或者割掉脸皮扔太空就行了,选择火葬肯定是有特殊意义的。”
离开黑市,欧泊的手里多了一罐骨灰,她把骨灰洒在太空里。
以利亚虽不是黑户,比起他出生的星球,太空更像他的家。
她在以利亚的空间钮里找到能源星的原版纸质合同,带着它去地产局,把能源星转到自己名下。
还请了正规专业的公司开采星球,动工那天,四人坐在飞船里,遥远地望着下方的大型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