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泊在床边坐下,“我觉得,我们互相都需要坦白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架势后,伊格纳茨反而觉得没刚才害怕了。
他凑上去想搂住她的脖子,“坦白什么?”
欧泊灵巧地躲开,在床上翻了个身,挪到了对角线的另一边,盘着腿看着他,说出来的话类似审犯人,但语气确是柔和的,“最近你在害怕什么?”
她一一细数oga最近的异样,“我在心里复盘过,你是从我们进入虫兽区之后才有的症状,偶尔看着我发呆,每次都会无意识地皱眉。后来,我问你当初第一次见面为什么看着我哭,在此之后,越靠近发-情期,你的症状越明显。”
“这是事实吧。”欧泊直直地看着他。
伊格纳茨跪坐在床单上,低着头,视线不免触碰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和破了皮的膝盖,他叹了口气,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着只有他才知道的重量,“是。”
“在害怕什么?”欧泊又问了一遍,把一张纸条放在他面前的床单上,上面是一串14个没有逻辑的数字,“你总是很害怕我进你的房间,和那张照片有关吗,我还记得它角落的编号。”
伊格纳茨捏着纸条,他并不记得那张相片后的编码。
“你用的相纸是都是同一个牌子,我在官网上查到每张相纸都有自己的编码,然后输入这串数字,得到的相纸产自五年前,而你昨天用的相纸是去年年末刚生产的。”
“我们之前见过,对吗?”
欧泊怀疑第一次见面他落下的泪水里写着她的名字,但这说出来太自信,没等真相水落石出,她不想直接说出来。
伊格纳茨没说话,他还在衡量“只说一半”和“彻底坦白”的天平偏向哪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