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白色的鸡蛋。”欧泊点评道。
小卡的声音透过雪砖穿出,“这么大起码是鹅蛋!”
欧泊笑了,嘴巴动了动,但没出声。
伊格纳茨看出她在说什么——
蠢货。
从前,她会在回家的路上,低头看着崎岖的地面,皱着眉头,边踢瓶子边拿这个词指代那些烦人的同事和顾客。
如今,她笑着,眼睛里没有强忍的鄙夷,只有玩乐的兴味。
优秀的摄影师不会错过这个迷人的画面,伊格纳茨按下快门。
这张照片会成为新相册的第一页。
几分钟后,见两人还窝在越发严密的蛋壳里,欧泊摇摇头,觉得他们没救了,转头目光炬炬地看着他。
伊格纳茨:“?”
“走,我带你去约会。”她轻手轻脚地走来,轻声道。
约会?
伊格纳茨怔身,耳边只能听见越来越大的心跳声,直愣愣地被她牵着朝车库跑去,手里的相机都忘了收起来,等被alpha塞进雪地车里时,手心被硬壳膈了一下,他才想到怀里还抱着一个颇有重量的机器。
“走。”
欧泊帮他系上安全带,马上发动雪地车冲出仓库。
硕大的白色“鹅蛋”在立在雪地车,她打开大灯,故意调转车头朝那个方向鸣了下喇叭,在小卡疑惑的声音中驶向雪山的方向。
“冷不冷,冷的话我打开保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