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衣,裤子,全都沉甸甸的,吸满水分,或是说,被血液浸满。
欧泊安抚道:“别怕,我是alpha,死不了。”
“我不怕。”伊格纳茨快速地回道,“做下这个决定,就代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抬头直直地看着欧泊,隔着几米,两人的灵魂却因眼神赤裸的接触而逐渐靠近,像两个小动物试探性地贴在一起。
“不是害怕,我只是难过。”那双狐狸眼泛红,积蓄的液体被眼眶控制着不落下。
“看到你受伤,我很难过。”
欧泊:“对不起。”
伊格纳茨走进浴室,帮她脱掉黏在身上的防弹紧身衣,“我不是想要你的道歉。”
紧身衣也湿透了,他帮忙拉下后背的拉链,欧泊白皙的皮肤被泡在血里,被染成浅红,表皮发皱,
他找到对方肩膀上的三个洞口,两个是从后背穿入,一个从侧面,边缘粗糙,血涔涔的,十分可怖。
欧泊照着镜子,本想强撑着笑容调侃,突然想到刚才的对话,闭上嘴安静地让oga帮自己处理伤口。
刚才等待的时候,伊格纳茨心里老是害怕,便在网上搜索了常见伤口的包扎方法。
现在看来,还好提前做了准备。
后背交给他,欧泊取出一把小剪刀,把边缘磨得锋利后,用纱布包着酒精消毒。
伊格纳茨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指着大腿上的伤口,“这种子弹有毒素,得把旁边的碎肉剪掉。”
伊格纳茨这才发现腿上这个米粒大小的伤口,隐藏在快干透的血渍中,不细看难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