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茨看向她手中的玉兰树苗,把眼中的笑意如冰山一般隐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他们怎么这样说你。”
欧泊:“算了,我不在意这些。”
骗人,分明在意得要命。
当晚,他就隔着窗户看到书店的小店员带着诡异的微笑下班,同往常一般偷偷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
只见她往相反的方向走,躲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小巷里,蹲在垃圾桶边喂蚊子,耐心地等了半小时,等说坏话的同事路过,立马把他套上麻袋拉进去踹了几脚,在哀嚎声中晃着卷毛满意地回家了。
伊格纳茨躲在另一个角落里看完全程,捂着嘴笑着看完全程,待她离开后继续跟在她身后。
当时他还用着木质调的香水,风从后背吹来,带走身上的檀木香。
“什么味道?”前方的小店员突然停住脚步往后看,“谁在我后面。”
她租的房子在很偏僻的位置,十点之后没有行人,整条路空空荡荡,除了她只有发-情的野猫和天上的蝙蝠。
他躲在墙角里不敢说话,等她掏出一把匕首往回走时,不得不让跟在身边的保镖走出去冒领变态的角色。
在保镖的再三道歉下,小店员放弃拨打报警电话,看着他走远后才握着匕首回家。
第二天,伊格纳茨请人设计了一款与玉兰树相似的香水。
如果欧泊在风中感知到他的存在,只会以为是她自己的味道。
眼前的画面回到现在的时间点,她长高了,也成熟了很多,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从来没有变化。
“我觉得这不像你的作风。”伊格纳茨只是笑着看着她,把真话装饰成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