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是晕了。”
伊格纳茨赶紧给alpha顺毛,帮她把散落在额头前的几根卷发捋到耳后,趁机亲她的眼角,红着耳尖补充道:“……你太厉害了,我没撑住,就晕了。”
他对闭眼前还有印象,好像是第四次吧,那时已经没办法控制嘴里的声音,只能被动着承受,眼前突然炸开比前几次更加炫目的灯光,刺眼的光线中,他失去了意识。
“我也觉得是晕倒了。”欧泊对他的话很受用,露出小孔雀的骄傲底色,满意地贴在他身前,任他摸头发。
两人靠得极近,什么反应都能立马感受到。
伊格纳茨本想帮她,但手腕被握住,alpha贴在耳边,“不要这个,昨天答应我说要装满的。”
昨晚后,他的身体异常敏-感,被随便一摸就忍不住喘息,“好。”
alpha很喜欢他的腺体,又开始在附近啃咬,他配合地释放一点信息素,橘子的果香加入漫天的苦香中,并没被吞噬,而是渗在其中,没有丧失存在感。
伊格纳茨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眼中的焦点越发模糊,闻着这味道,他已经在好奇自己被标记后信息素的味道了。
应该和现在床上的味道差不多。
他希望可以更迷乱一点,能让他的alpha闻到就丧失理智。
alpha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重,像张细密的网拢在他的面上,他渐渐地开始难以呼吸、
“紧急情况——”
飞船内部红光亮起,警示音打断房间中的混乱。
小卡“咚咚咚”地敲门,语速快得像快板,“好像要撞到东西了,我不会开啊!我们先推后好吗,先处理这个比较紧急的,只要活着还有很多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