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收到欧泊的消息,伊格纳茨翻身起床,小心翼翼靠进两房间贴着的墙壁,附耳偷听,之前还能听点水声,这次什么都没有。
在墙边踱步许久,他突然想着易感期总不能只喝营养液吧,穿上外套去厨房做面包了。
有第一次的失败经验后,这次烹饪显得游刃有余起来,为了帮欧泊补充能量,他在面团中加入巨量坚果。
为了防止烤焦,伊格纳茨搬了把椅子坐在烤箱边,在心里想着等会敲门的话术,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面包的情况。
他透过烤箱的玻璃门和里面几个四方的面包对视,只是看一眼,没事的。
关于欧泊的易感期,他做过不止一个梦,有时一晚上就可以反复醒来,拥有几个不同版本的梦境。
alpha把他压在床上掠取只是少数,大多都严格冷漠地拒绝他,就像这一切都是他本人的痴心妄想。
他也没有想要很多的东西,即使是当情人也很知足了。
面包的奶香远远地从走廊里飘来,带着烘烤后的坚果味,小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脚不由自主地向外迈。
没料到香味的来源就在驾驶室门口,怪不得飘到驾驶室勾引他。
“伊格,你想给欧泊送饭?”
穿着黑大衣的冷艳oga在准船长门前徘徊,手里抱着两包纸袋子,透过透明膜能看到里头烤得金黄的面包。
听到他的声音,对方带着点心虚的背影骤然停滞,身体僵在原地。
小卡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面包,“她没和你说吗,这几天易感期,非特殊情况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