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是飞船上最小的房间, 单人床靠着墙壁, 带着古典花纹的被子裹成蝉蛹状, 伊格纳茨习惯把全身都埋进被子里,让睡前喷洒在床单上的苦调药香包裹自己的身体, 模拟被alpha信息素环绕的感觉。
门缝里出现两道阴影。
紧接着, 门铃声响起。
五六年前停用助眠药物后,他的睡眠一直很浅,浅浅呻-吟两声翻身坐起,靠在床板上揉了揉眼睛, 面上起了薄汗, 深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怎么了?”他问房外人,掀开被子盖住等身娃娃, 下床走到半路, 骤然脚心发软跌坐在地毯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肆无忌惮地从门缝中闯入,围绕他的身体,极有目的性地攻击脖颈后的腺体。
“有抑制剂吗?”欧泊的声音好像很平静。
“嗯?”伊格纳茨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点能入耳的声音。
“我好像快易感期了,之前买的抑制剂放在酒店里忘了拿。”
她抬手敲了敲门,“你有alpha抑制剂吗?”
找oga要alpha抑制剂, 其中的暗示已经掩盖不住了。
“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腿更软了。
“哦,那我去找小卡问问。”
“别走!”
听见这话,伊格纳茨突然来了力气, 急忙踉跄地爬起身,打开门锁,靠着门框支撑身体。
“beta……怎么会有抑制剂,我能帮你。”
欧泊插着兜懒散地站在走廊中,脖颈泛着薄红,朝他笑笑,“怎么帮?”
他解开睡衣的第一粒扣子,断断续续道:“我……我来当你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