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到半夜,他不得不服用一点安眠类药物助眠。
在梦中他一改从前的胆小局促,戴着一副深色的椭圆形眼镜,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离开咖啡店里自己的固定座位走进书店,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收银台漂亮的店员,“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我非常非常喜欢你,你想拥有我吗?
第二天开始,欧泊一改来到皇宫后的颓废底色,眼色又变回曾经沉静但难掩锋芒的锐利,连影子都回归曾经的样子,她重新振作起来了,似乎昨夜的时间里紧急在躯体里加装一副新的骨架。
伊格纳茨很为她高兴。
如果,她没拒绝周五晚上在训练馆的拍摄任务的话。
曾经这个活动堪称她的兴奋剂,此举动,可能代表着她已经不需要兴奋剂才能生活,但有可能的推断是——
她有了新的兴奋剂。
他觉得哪里奇怪,假借看书的名头躲在皇帝的书房里,实际偷偷观察她上下班的样子。
米洛也在书房里整理整理材料,“没去安慰吗,她最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上班也没什么活力。”
伊格纳茨没想和屋里的睁眼瞎说话,但下一秒,他不得不重视这时的对话。
“莉莉娅没忍住,还是把她的身世坦白了。”
“什么身世?”
伊格纳茨突然想起那晚别墅前欧泊的发问,当时的他呼吸都被震得停滞,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还以为自己这些年偷窥被发现,心里重复了无数遍“完了”和“怎么办”,现在想来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