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发抖地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下午骗到的制服外套。
闪闪……
他脱掉大衣,衬衫长裤,犹豫几秒后红着脸脱掉贴身衣物,蜷缩着光裸的身体钻进制服里。
身下是上百张凌乱的照片,上百双眼睛透过相纸对着他。
机器人滑动到床边,帮他盖上被子,无声地带上门离开房间。
床上的鼓包里传出轻轻的呻吟声,“闪闪……”
长发在脑后铺开,有些露出被子外,如同深黑的海草,蔓延在薄被下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茧。
伊格纳茨藏在茧里,整张脸都埋在衣服上,鼻腔里只有清爽的皂香,腺体的刺痛感略有些减弱。
高等级alpha控制信息素的能力很强,强到衣服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溢出,但他似乎出现幻觉,总觉得带着苦调的药香已经将他完全包裹。
在幻觉中,在巨浪中晃晃悠悠的小船抵达港口,他被药香刺激到低声啜泣,有人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机器人准点进入卧室报时,“12小时到了。”
细长的手臂伸出被子抓住床头柜上的抑制剂,皮肤里透着粉,尤其是腕部和肘部等关节处一片艳红。
床上的茧鼓动了十几分钟,用完的玻璃针管随意扔在地毯上,机器人无声无息地收走垃圾,离开卧室。
昏暗的房间里,有人带着泣音呢喃道:“……求你了,再抱我一会好吗?”
为什么不给我一点信息素。
是不是他性格太差了,年纪太大了,连腺体都不是原装的。
[我: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