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暖气其实没有外面暖和,已经没有撤退的机会了。
“怎么来得这么早?”皇帝靠在椅背上,任由发型师摆弄她的头发,“我以为那些老东西多少能拖一会。”
她瞥来一个淡淡的眼神,“哦,你也在,那确实没人敢浪费时间。”
伊格纳茨:“还要多久,再一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
皇帝:“你们有约?”
“……”
“那着什么急,成年人了,饿一顿不会死。”
在皇帝的示意下,发型师开口:“马上马上,再等二十分钟就能把漂发膏洗掉,五分钟吹个头发就行。”
“怎么了?”伊格纳茨小声问身边的alpha,从进来后,她就没怎么说话。
欧泊恍惚:“陛下的头发不是天生的?”
她突然想起左边这位是皇帝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原本是黑色的吗?”
“也不是。”伊格纳茨用手指顺了顺自己的黑发,“这个是染的,我们天生都是棕发,比你的浅一点,不怎么好看。”
“染头发是不是会损伤发质?”他的黑发柔顺而有光泽,像漆黑的绸缎。
“对呀,所以还得每天护理”
伊格纳茨搓了搓她的棕色卷毛,“你的头发就很好看,不管是颜色,光泽还是卷度……”
“哼。”欧泊好像听到皇帝冷哼一声,抬头看她正听着古典音乐闭目养神,眉目平和。
不太像。
接着看向发型师,发型师尴尬地躲开她的视线。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