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一次经历分离的痛苦,渴望终于压制住对所有可能的失败的恐惧。
他不贪心的,只要能近距离地看着她就好。
伊格纳茨重新按下七楼的按钮,在办公室找到还没离开的医生,“我最近想多吃点药。”
十多年来,这是医生第二次看到这个特殊的患者有强烈的恢复欲望。
离开医院,伊格纳茨给皇帝发去通讯,他想搬回皇宫里的度假区。
终端那头的笑浮于表面,“……你在通知我?”
“如果能让我住宿舍就更好了。”伊格纳茨说。
“还得是alpha宿舍对吧。滚。”
通讯被挂了。
他没在意,已经习惯两人十几年如一日保持的相处方法。
回家后,他通知自己的智能管家闪闪收拾东西搬家。
“地下室要收拾吗?”
“不用,如果有需要,之后再回来。”
伊格纳茨在地下室呆了半小时,挑出一沓最心仪的照片收进相册里带走。
“床上的闪闪要带走吗?”
床上的娃娃是他之前定制的,正好185,没有装骨架,全是棉花,抱着很舒服。
他抱着娃娃,闻着布料上的苦香,还是把它塞进空间钮里。
少了它,睡觉没有安全感。
简单地收好生活必需品,伊格纳茨带着智能管家离开这栋住了十年的小别墅。之前买下它是为了远离皇宫和贵族生活圈,现在又要回去,心情反而很雀跃。
“现在有什么安排?”米洛问他。
两人坐在包厢里,背景音是难以入耳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