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来的老爷,脾气这么大。
初来乍到,得罪不起啊。
欧泊收起终端,刚想说声抱歉,自己马上就离开。
没想到对方又走近了几步,清冷的声线中带着泣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我找你好久。”
我们,认识?
感应灯终于亮起,看着这张脸,欧泊非常肯定记忆中没有这种气质优雅复古的oga,眉眼中清冷夹杂着忧郁,乍一看稍显无神,穿着大衣跟从走廊挂着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两人只相距几步之遥,但像两个世界的人。
肯定是认错了。
她有些不开心。
从前的她认定多个朋友多条路,大概会说点好听的,和面前这位漂亮的贵族老爷刷点好感度,但最近她的心情很差,唇抿得平直,“你认错……”
“哭了?”
男人蓄着泪水,眼眶发红,原先冷淡的双眸登时明媚,像早春盛满水的小谭,近乎白到病态的脸蛋瞬间被注入了神采,让人移不开视线。
哭起来……
真好看啊。
欧泊见过很多张哭脸,有像水龙头一样嚎啕大哭的,也有咧着嘴嗷嗷叫的,还有的人五官皱成一团配上泪水像抹布。如面前人一般哭起来不丢贵族本色,堪称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属实少见。
欧泊闭嘴,没有打扰,美其名曰等他自己调整情绪。
实际想看人多哭一会。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面前的美人轻轻蹙眉,可能在烦恼要不要用袖口擦,这幅纠结的样子更好看了。
欧泊无意识咽了口唾液,掏出一包全新的面巾纸,放在掌心里递给他。
男人接过纸巾擦眼泪,边擦边注视着她,似乎不愿意在她之外浪费任何一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