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周久先开口。
“嗯,回来了。”周骧回道。
周久独自一人在餐厅吃饭默默地偷听老婆和儿子的谈话,听到他们说周骧找了什么理由和派出所请假时,周久默默点头。
吃完他进了客厅,坐在离周骧最远的沙发上。
张思晓站起来去厨房收拾残局。
“去哪儿玩了?”周久似乎想说点软话调和一下父子关系。
周骧给他台阶下,“去地质公园玩了一圈。”
“我们那儿的那个?”
“嗯。”
聊到这个,周久可有的说了。正如周骧私下和乐回音吐槽的——他肚子里除了酒就是各类冠冕堂皇的话。
周久看出周骧走神了,便转了个话题,“那事没什么事,这次是我欠考虑。邵富元老婆也被带走了,他这次出不来了。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这次做事还是欠考虑,白学良在咱们省生意铺得不小,认识白家的人也不少。不过,你终于明白官场是怎么回事了,这点爸很高兴。”
周骧没什么可说的。现如今,他改变不了周久的思想,亦如周久也无法影响他的认知。和周骧想得差不多,周久会主动服软,他今年五十三岁了,要不再拼一把要不就退二线了,无论是哪一点,他都会选择家庭和谐。
然而,他一说出要和乐回音结婚的事情,就遭到了周久的强烈反对。
“你现在正是事业发展期,她出国很可能对你政审造成影响,我昨天碰到你们李局了,他一直看好你,说你在基层历练的不错,是时候回市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