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赵起越主动联系了她, 还引导性地和乐回音进行讨论。最后,赵起越感慨道:“你应该做更多的事情。”
当时乐回音理解的是, 赵起越愿意为她提供一个博士名额深入做“孝悌文化”如何影响对中国教育体制和学生社会性发展。
前几天, 赵起越通过邮件的抄送功能给了乐回音一个惊喜, 她的师妹杨晓培研究员刚申请到了一个课题,和乐回音提出的课题重叠度很高。
有师姐赵起越的背书,杨晓培非常愿意和乐回音具体聊聊,如果双方都有意向是最好不过的了。
说到这里,乐回音停了下来,她发现这条栈道并不长,不足以说完这件事情。
周骧沉默了。
习惯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在无形中改变了人的思维和认知, 等到习惯养成之后,每个人都能尝到习惯带来的甜和苦。
明明单身了二十多年, 从未觉得需要和谁每天在一起,但真的交互过爱意以后,都不敢去想见不到她的日子。
一天见不到, 会安慰自己明天就见到了,如果一年见不到呢,每一天应该如何盼着第二天的日升日落?
但是提起和那位研究员讨论的内容时, 乐回音全神贯注的模样、认真的眼神和下意识比划的双手,让他做了一天零三个小时的心里建设一边瓦解一边重建。
他知道了答案,不过此刻的他说不出没关系三个字。
栈道口出现了簇拥的人群,总有人因为视觉恐惧而无法坚定地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