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然算得很准,九分钟后,她合上电脑,问坐在沙发上的乐回音,“出什么事了?”
乐回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脸色很差,而且她的眼睛会说话,余然心下一沉,莫非是失恋了?
“你还记得我们俩在法院门口聊起佘佑君老师的那天吗?”乐回音沉默了几秒,终是问出了自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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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然交叉的双手爆出了青筋,她静静地听乐回音说范立春被调职的前情后因。
等乐回音说完,她左手覆到了疲惫的双眼上,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是和一个朋友提过,后来她也给我发过那篇文章的链接。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压根没当过事。我能做些补救吗?”
乐回音猜对了。但她不希望自己猜对这件事。这意味着此事由她而起,如果说抱歉和补救,她才是那个应该向范校长抱歉的人。
也许来这里,她就是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是你的错,是我先跟你说的,说完之后又没当回事。”
余然看到乐回音外套的口袋中露出了一张纸,“这是?”她指着口袋问。
“噢,这个是我整理思绪的,顺便放在了口袋里。”
“能给我看看吗?”
乐回音掏出折叠后的a4 纸,展开了递给余然。
余然看得云里雾里时,突然听到了乐回音的声音,“余然,你能告诉我这个朋友是谁吗?我想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