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也算【舔】吗?”

回到现在,中原中也不太懂这些新潮用语,但是在林有希直播间也耳濡目染被迫学习了些,根据他学习的内容,林有希的【舔狗文学】理论和他的打工实践似乎并不匹配,橘发青年压了压帽檐,忍不住低低吐槽了句,接着便整理手上的文件准备递给面前的森鸥外。

他刚刚抬头——

……

等等,boss这种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怅然若失的表情是什么啊!

中原中也下意识看向身后来签署羂索使用权合同书的太宰。

……

为什么太宰也是这种表情。

而即将被新boss面试的安室透二人正略微紧绷地坐在麻将馆大堂内的一张空桌上。他们将新人那种焦躁的氛围演绎得让人看不出真假。

当然,最看不出真假的还是那个清洁工。自出了机场,清洁工就带着他们到了这边中华街小巷深处的一家麻将馆,他们似乎提前打好了招呼,给清洁工他们准备了间二楼的单间,清洁工带着那三个没代号的家伙径直走入二楼单间不知道在说什么。

事出突然,安室透也没有提前在这边安排窃听的人,他试过能不能在清洁工身上装上窃听器,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清洁工行路步态看起来一堆破绽,他眼扫去时就察觉了数个能塞入窃听器的契机。只是都被围簇在清洁工周围的三个人密密挡住了,安室透后面才从他们讨论中知道清洁工是随身带着信号屏蔽器的。

等他们上二楼时,那个叫羂索的男人走在最后,顿步回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而之后他和诸伏一起跟着赤井和贝尔摩德都在大堂里等着,四个人暴殄天物地用着张麻将桌也没打一局的意思。其中两个公司老油条在放空大脑地摸鱼,两个新人还很有新人气质地在问东问西,赤井和贝尔摩德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两年前的自己,有着微妙的开心,又有点物伤其类的怜悯。

安室透他们问什么,他俩就诚恳地答什么,他们答的都是自己已知的真话,但是这真话到底是事实还是谣言,他们也不得而知,他们把污染信息传递给新人,这两个新人也必然会如两年前的他们一样,【他们会告诉我们真相吗?】、【这是真话还是误导?】、【果然他们是在刻意引导我们……】。

只要思考,就必会被清洁工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