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种并不重视,毫不在意,像对待一盘可有可无的菜的态度刺激到了羂索。

此时如果是恨意、厌恶、针对,可能都会让羂索好接受一些……而这种态度,这种好像它只是一个毫无意义,不值一提的死物的态度……

盘子上的那颗大脑在此时慢慢开口。

“……你是想表达,我只是缸中之脑,一直以来都如被观测的蚂蚁被你们戏弄的意思吗?”

林有希刚刚放下羂索,正背着身擦手,还没来得及回答羂索的问题,乱步就先凑了过来,黑发的少年手撑着浅发青年的肩膀,对其身后的那盘脑花笑了下,两根手指在眼前捏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你有这么一点的意思哦——脑花先生。”

“我很少遇到时间跨度这么大的推理题呢!”

黑发少年似乎有些兴味,睁开的一线绿眼也亮亮的,只是很快目光又移开了,“就是坡也很难设计出以千年为尺度的推理小说吧?对吧?”

远处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美国青年愣了下,点点头,“千年的确太夸张了……只是这应该不完全算推理小说的领域了吧……”

“哎呀别那么说——”森鸥外终于能插上话了,等乱步离开走向爱伦坡时,他便接替乱步按上了林有希空下来的半边肩膀。

正想离开的林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