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横滨还风平浪静,如果陀思还活着的话,现在的平静更像是一种等待——他在观察,破坏他谋划格局、无法预测的那个人还有没有留在横滨。
“那我多在横滨逛一逛现身就会好些吗?”林有希下意识发问。
森鸥外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称呼费奥多尔为老鼠,并不是他的性格真如老鼠一般。他面对神秘未可知的存在,比起逃避,更多是会不断主动试探,直至探知全部,掌控全部。”
森鸥外微妙地看来。“有希,你有在横滨成为众矢之的的准备吗?”
林有希一怔,他想到了自己剩下的、无法刷新的保险金,又想到之前陀思一次次的危险试探……
这可能确实不行。
在浅发青年怔怔地垂下头,眼睫掩着思索时,森鸥外白色的手套便扣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俯下身去,“有希。”
“你应该一直很烦恼太宰自己有什么,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告诉你的行为方式吧?”
森鸥外想到现在太宰都还没看到羂索副本里的录像,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觉得【只需要成长一点点就好】的大学生在那儿差点被刀捅死了……
黑发男人微微一笑。
他设计起计划来,无一例外,对自己人下手也能这样狠。
原本森鸥外觉得最能接他班的太宰也是这样的人……只是织田作之助的事件后,森鸥外知道太宰不是。